死病那么致命,却还是引起了恐慌,有人说那是广东人吃果子狸引起的。”在平顺了呼吸后西弗勒斯用大提琴一样低沉的声音说“发生了灾难人们需要一个解释,广东人和中世纪的巫师一样成了替罪羊,马由缰是这么跟那些华人说的。”
“他还说了什么?”她心不在焉地问。
“还记得白人是怎么对付因纽特人和印第安人对?那场瘟疫是针对中国人的,日本投降的时候可把不少资料交给了美国,杀光了中国人,他们就可以从美国来到中国,就算黄石火山爆发也不用再担心了。”
“有人相信他?”
“很不少,他就跟格林德沃一样擅长演讲。”西弗勒斯疲惫地说“如果相信科学,为什么有人只相信是广州人是瘟疫源头的科学,不相信是外国人投放瘟疫病毒的科学?”
“他在制造纷争。”
“还有更糟糕的,孙中山发起辛亥革命的第一站就是广州,伦敦华埠以广州和香港的移民最多,他们和留学生不是一样的人。”
“你怀疑他们有枪械和炸药?”
“俄罗斯黑手党连核材料都有,洪门有这些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波莫娜想起了夜袭阴山之中200人冲击10万突厥人大军的唐人,似乎这种勇敢无畏的民族魂并没有从他们的血液里完全消失。
她的温室玻璃上装饰着中国龙的浮雕,那是邓布利多给她安的,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似乎明白了。
“也许我们可以相信他们可以守护自己的家园。”
“这块土地是英国的!”西弗勒斯坏脾气地说道。
“我们不参与麻瓜之
第492章 畸形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