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铿锵有力、又富有节奏的心跳,一声一声,如数落进我心里。
温洋脚步匆匆的往面前路过,却没发现被他护在身前的我。
余光无意瞥到那人手中的灯笼,视线下滑,顿时整个人一愣。
那灯面画得生动,正是雪崖上的月夜。而那参天雪松旁,则落有一行苍劲小字: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不偏不倚,正是我灯上所提诗句的下半阙。
我又下意识望了一眼他的灯杆,见那上头绕着如麻红线,心跳便再也控制不住,越跳越大声,声声如雷。
我知道胡念清就在一旁,便颤着声音,小声问他:“念、念清……多少步了……?”
胡念清微微一笑:“不多不少,正好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