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你的时候,你说想吃兔子,我以为你会趁我睡着就把它炒了呢。”
闻声,穆寒抬头看她,刚想笑着说什么,却看到她打着赤脚:“怎么没穿鞋?地上很凉。”
说着,穆寒就侧身进了屋,顺手把阳台的门关上了。这个秋天比以往冷了不少,杜喜儿裹着小毛毯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还能睡半个小时,你抱我——”
杜喜儿故意张着手要他抱,以为他会说别闹,没想到穆寒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杜喜儿下意识叫出声,又赶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红着脸转移话题说:“你……你怎么起这么早?”
“看兔子。”
穆寒经常会盯着兔子看好一会儿。
“你觉得它好看吗?我买它的时候,卖家说是一窝里最丑的一只,给我打了半价,但我觉得它挺好看……”
“你比较好看。”
“……油嘴滑舌。”
杜喜儿重新躺回被子里,瞥见在穆寒那侧床头柜上摆放的相框,不由得笑了。
相框上的穆寒笑的很不自然,甚至眼神都没有看镜头,他的眼睛在看杜喜儿。当时杜喜儿拍了好多张,觉得两人都不在状态,但这最后一张,却意外惊喜。
虽然穆寒没有喜欢自拍这回事,但他觉得那张照片里杜喜儿的笑很甜,所以他格外喜欢那张照片,每晚睡觉前都会看上好一会儿。
“对了,昨天我收到金先生送的礼服了,”杜喜儿轻声说着,“你是一套西服,我是一件白色的垂地绸缎裙,还没来及拿出来看,今晚一起试试?”
“好,我在家等你。”
在礼服盒里有两张邀请函,上面写金氏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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