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敢置信的困惑。她原本也是相信的——相信叶聆鹓不会放手。只不过是一两个时辰……或许她真的累了。但她要是承认自己没有力气,然后再松手的话,薛弥音的心情还能好受些。
不要做不能实现的承诺啊……就像那些人一样。
那声音一直在聆鹓的脑海中翻涌,它们编织成一个独立的意识,植根于她的脑海。这个意识说:倘若你现在放手,你还有力气爬上去,坐在枝干上,等待别人救你;倘若你再这样无意义地消耗体力,那你们两个都得死。
聆鹓不断地摇头,抓着枝条的左臂有些晃动,指缝间溢出了血。但她不在意这个,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上,免得它自作主张,失去控制。
然后,她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