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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与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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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床(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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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蒲意对十六七岁男孩子的热情有点无语。
    没一会儿,葛立隅稍稍远离了她一些。
    正当蒲意难得松一口气时,她的后脖颈又痒了起来。
    是葛立隅在吻她。
    细细碎碎轻轻柔柔的吻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落了下来,葛立隅的嘴唇又软又烫,撩得她的皮肤一片火热,心嘭嘭跳得直快,呼吸都不敢大声。
    早在养病期间,葛立隅就想这样做了。
    这样一个像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糕点般的女孩儿天天睡在自己身边,柔软的躯体就这样亲密无间地靠着他睡了一个月,他为此忍了一个月,也想了一个月。
    今晚,葛立隅也想要离她远点,但却又舍不得地抱得更紧。
    抱着蒲意似乎给了他史无前例的安全感,心里的一块呼呼漏风的地方似乎就这样被堵住了,一片心海终于得以安宁。
    可是这安宁没有持续多久,却又因为蒲意的存在而掀起惊涛骇浪。
    蒲意的后颈很白,皮肤也很光滑,他摸过很多次,细细地摩挲过那里每一个骨骼突起,现在,他想换种方式感受。
    嘴唇上有无数的神经末梢,亲吻变成了最好的方式。
    亲了一会儿,可能觉得露出来的皮肤面积太小了,他一边亲着蒲意的耳后、颈侧,一边伸手解掉了蒲意睡衣上面的两颗扣子。
    女孩儿的身子有点僵硬,但没有什么反抗。
    他便将蒲意的衣领后拉,沿着背脊向下吻去,吻法也多样了起来,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轻咬。
    随着他越向下开疆拓土,蒲意衣服的扣子也被他越解越多,直到他感受到蒲意的双乳露了

一张床(微h)(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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