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天性就是这样,容易对弱小产生同情,演戏也容易真的带入自己真正的感情。
她不需要感情。
她不能就这样放任自己。
葛立隅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宠物而已。
蒲意的眼神清明起来,又复带上伪装的害羞神色,躲开了身前的葛立隅,站起来整理衣服。
捂嘴装疼的葛立隅没有错过女孩儿一瞬而逝的眼神,他的舌头依旧疼得有些麻麻的,心却慌了一拍。
可是再看一眼女孩,却依旧眼波流转,面若桃花。
“让我看看,真的很疼吗?”蒲意语怀关切。
“骗你的,我不疼。”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一场暧昧的风波就这样平息。
葛立隅又在公寓转了转,他突然发现了蒲意父亲为什么不住这里的原因。
这间房子,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