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边。
蒲意不同意,用非常认真的语气告诉葛立隅:“你的存在感太强了,在你身边的话,我的效率会降低五分之四。”
葛立隅奇怪地被这句话治愈了,笑笑后不再缠着她。
他自己在一边干起了新接的活计。
这些小零活很简单,他一边做着,一边还能分出心思来想蒲意,甚至想到了两人的以后。
他想,他现在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干净,而且不适合蒲意。
他的女孩儿应该一辈子平安顺遂,快乐自在。
到了一定的时候,他就不做了吧,把积累的钱,洗白再交给专门的人打理。
为了蒲意,他得更加小心。
他会成为一个配得上她的人,一个可以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那样,就算以后有比他更好的人出现,蒲意也不会离开他。
他被自己的小心思勾得干劲十足。
一个月后,两人拆了支具和石膏,可以出院了。
“我们回家吧。”蒲意扭了扭手腕,不再疼痛了。
“回家?”
“是呀,我的家,我不是说了我来解决吗?”
“这样好吗,你父亲不是还在?”
蒲意看着葛立隅伪装出来的推辞,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一只小猫崽子伸出爪子试探,她耐心地解释:“爸爸不住在我那里,他一般回来也是住在老宅。”
这一切其实葛立隅早都调查清楚了,他看着蒲意,像是看着给自己主动打开门的小红帽,笑声道:“那走吧。”
进了门,葛立隅就看见鞋柜里摆着许多男士鞋子,地上还摆了一双男士拖鞋。
“愣着干什么,
衣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