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就不放开。”他想要一个确定的、唯一的答案。
蒲意不说话了,她不喜欢这种被逼着承诺的感觉,更何况她不想作这种类似于永远的承诺,她自己都不能活到永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葛立隅自己先动摇了,他心里在后悔,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因为太过贪念蒲意给的温柔,就想抓在手中,他居然逼着一个女孩儿要承诺,就像不讲理的三岁孩子一样。
可是,答案也很简单啊,为什么蒲意不回答呢?明明答案很简单啊,她不喜欢他吗?
最后,他妥协了。
他松开了手,精神也感觉相当糟糕,比得知葛鸿要杀他还糟糕。
蒲意转身,看着像是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一样的葛立隅,蹲下了身,捧起他的一只手。
蒲意很喜欢葛立隅的手,心里再次感叹了一下葛立隅的每一寸骨骼都生长得如此符合自己的心意。
她捧起这只手的手背,送到嘴边,虔诚地亲了亲。
她没有回答葛立隅的问题,只说了一句:“You’re mine.”
葛立隅怔了,他喜欢蒲意的回答,世界上没有什么感情比起从属关系更加稳固。
葛鸿会背叛他和母亲的爱情,葛立隅会背叛他与葛鸿的亲情,他也见惯了友情的相互背叛,较之以上,他愿意死心塌地地被蒲意所有。
只是他忘了,若是从属关系,那么“被拥有”同时也意味着可能冒着被抛弃的风险。
最后,蒲意说:“你要自己学会给自己安全感。”
……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以后,葛立隅才对蒲意要留在这里有了实
养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