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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与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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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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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扶上床,然后再继续工作。
    葛立隅有些苦闷,蒲意又不和他说话了。
    不过后来他发现,每半个小时,蒲意就会问他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需要的。
    葛立隅心头涌上被关怀的甜蜜,也开始有点肆无忌惮。
    每次蒲意问他,没事他也想搞点事出来。
    “口渴。”水杯明明离他不远!
    “坐麻了。”蒲意帮他躺下。
    “睡得头晕。”他又要坐起来。
    “想去厕所。”水喝多了。
    蒲意第八次询问他的时候,葛立隅正在思考有什么事还需要她的帮忙。
    蒲意突然打断他说:“还是请一个护工吧,这样能把你照顾得更好。”
    葛立隅意识到自己作过了。
    他委委屈屈地开口,问蒲意是不是嫌他烦了……
    “我只是考虑到你以后还有很多私密的事我并不方便帮你。”蒲意反将他一句军,凑近他娇声道,“你难道想我这么累吗?”
    对上蒲意可怜的杏眼,葛立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那,那请个吧。”
    “嗯,我出去问一下护士。”蒲意脚步轻快地走出了病房。
    “唉……”葛立隅悄悄叹了口气。
    护工很快就到了,一名中年男人,服务态度很好,葛立隅什么需求他都满足了。
    于是只剩葛立隅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在病床上望着蒲意,她和他的交流更少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护工帮他洗了澡然后离开了以后。
    他没有让护工给他吹头发,只是擦了擦,偶尔发尖掉下的水珠打湿了薄薄的病号服,因为热气的关系,他的脸颊脖子

养病(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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