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落在人和地上的树影也随着舞动。体育场上有各种运动的声音,本该是喧嚣吵闹的,对他们俩来说却又显得静谧遥远。
这几天,蒲意发现葛立隅心情好像不错。
就像在水中挣扎了许久的人终于能露出头来呼吸一样。
“你会游泳吗?”蒲意脱口而出。
“什么?”蒲意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让葛立隅猝不及防。
葛立隅正在跟蒲意卖惨。
葛父仕途失意,葛家气压很低,都懒得搭理他,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但他却在蒲意面前把自己深深塑造成了一颗异常凄惨的小白菜。
一颗沉默,羞怯,少许傲娇的小白菜。
其实葛家失利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但他就是高兴,高兴那得意了大半辈子的葛鸿终于一蹶不振,他那些靠出卖葛立隅母亲而换来的东西终于化为了乌有。
另外就是,暗示他的女孩儿可以带他走了。
你看,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看,我只有你了。
快来,带走我吧,我只能被你拯救。
只要你伸出了手,我就是你的。
葛立隅感觉自己像一朵食人花,散发着为引诱猎物而准备的信号。
这样不正常?
或许吧。
但他却还是很激动,尤其是看见蒲意掩饰不住的关怀神色。
那是救他命的养分。
不过蒲意这是什么问题,游泳?
是在走神吗?
怎么能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走神呢?
“没事,随口一问。”蒲意摇摇头,拈起了一片枯叶。
“不会。”葛立隅还是如实回答了,“我
生日礼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