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才敢收了葛立隅这种……(省略的词是骂人的话,但他在心里也不敢说)
事情不难,就是有点麻烦。弄得晚了些,葛立隅大概凌晨一点才回到家。
“可以啊,葛大少爷现在能在外面浪这么久了?”葛书镜靠着走廊的墙,一脸好戏地看着他。
葛书镜,葛父和葛夫人的孩子,他唯一的弟弟。
葛立隅没有理他,径直向前走,虽然他知道就是这种态度葛书镜才更加生气。
葛书镜直接堵在他面前,虽然他比葛立隅小两岁,但是身高却和葛立隅相差无几,他恶狠狠道:“你信不信我告诉爸爸,他知道了,你还能安稳地在葛家呆多久?”
葛立隅是真的不想理他,葛书镜在他眼中就是一小破孩儿,虽然他尤其讨厌小孩子。
“你去说就是,不过最好是明天,现在太晚了。”葛立隅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
“你也知道晚!”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爆喝,是葛父。
他走了出来,先用温和的语调说:“书镜,你先去休息。我跟哥哥有话说。”
葛书镜压抑不住笑容地走了。
而葛夫人刚刚走到卧室门口,慵懒地靠在门口看着他们两父子。
哦嚯,又要开始了,葛立隅习惯了葛父的训斥,但他现在就是有点困,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他低下头说:“我下次会注意的。父亲母亲,你们先休息要紧。”
“你,你……”葛父指着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思进取的废物,浅薄无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葛立隅余光一瞥葛夫人,她人已中年,保养得宜,容颜姣好,身材娥娜,自带贵气与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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