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会一些些,但也仅仅只是能坐在马上不惊慌罢了,要真说策马,她还真不会。
她的骑射师父不是找的景逸安排,是自己让漱玉在府外找的,是个非常年轻的男子,外貌也很是俊朗,只是瞧着看他不像是上京的人,甚至可以说他脸上挺括的轮廓带着几分胡人的血统。
下人给韩千雅啊准备了一匹好马,韩千雅牵着出去的时候还别别扭扭的,不是很利索,教她骑射的师父叫符桑,瞧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韩千雅还质疑素玉找的人到底靠不靠谱,等符桑在她面前潇洒的策马而去的时候她就相信了,这人应当是从关外起码来上京的,骑术自然了得。
符桑是个有礼的年轻人,但是不是很熟悉上京的礼节,半是上京的礼节,半是当地的礼,跟韩千雅问号:“问……玉娘子安?”
他不确定地开口,让韩千雅觉得有几分逗乐。
等真正学起骑马的时候韩千雅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上马都非常不利索,刚跨上去,就感觉自己的两腿被马鞍磨得有些难受,她身娇肉贵,从未碰过这种粗物,骤然一试,一万个不习惯。
她一上马就苦着个脸,符桑笑着安抚她:“玉娘子不必害怕,这马儿我瞧过是好马,非常温顺,贵府给你选了一匹好马,他不会伤害你的,等会儿你先适应一下马背上坐着的感觉,待会儿我教你如何训马离开。”
他教的仔细,韩千雅也学得认真,只是她闲暇之余,总觉得这个符桑不是个简单的,他并不像个穷小子,虽然他穿的很是质朴,一身长褂子,可是他俯身时脖子里露出的玉佩确实上好的玉色,起码是进贡给皇上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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