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蒙走过去,习惯地翻阅了下他已经看过的那堆晨报。
福尔摩斯看过来,说了下鹅和帽子的由来,并把他的放大镜递过来,意思不言而喻。
林蒙走过去,坐在他让出来的位置上,半靠着他去观察那顶帽子和那只大白鹅。“鹅的左腿上有给亨利·贝克夫人的小卡片,帽子衬里也有姓名缩写为h·b的字样,显然这顶帽子和这只鹅都属于亨利·贝克先生的,但我没有在报纸上发现他的寻物启事,再考虑到这顶帽子是三年前时兴却价值不低的款式,可有多处缝补和修补的痕迹,都说明帽子的主人曾经富裕过,现在却落魄了,没有多余的钱去刊登广告。我们要是想找到他的话,只需要去报纸上打个失物招领的广告,为了这顶帽子和这只鹅,帽子的主人也一定会战胜他的自尊心,以及为了挽回他妻子的心而过来领取的。”
福尔摩斯撑着头看她:“说说看。”
“他用墨水涂抹帽子上的污痕,掩饰这顶帽子的破旧,以来掩盖他的窘境,维持自己的自尊心;还有就是这顶帽子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洗涮过了,而且这上面还有不少灰尘和蜡烛的蜡痕,”林蒙停顿了下,故意拖长了声音说:“按照常理来讲,对这种情况听之任之的妻子是不合格的。”
福尔摩斯忍不住笑了两声。
林蒙自己也笑了笑,她自然是在常理之外的了。她可没有做过这个时代妻子们普遍做过的事,不过她有挣钱养家啊,之前还是她交了房租呢。
笑过后,林蒙又回到了正题上来:“结合他家道中落的情况来看,最可能是家里没有了女仆,妻子因为对他失望,爱意不再,也不愿意为他劳作,他自己也注意到
怪盗W(8)(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