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蒙:“嗯哼。”
福尔摩斯道:“你的付出并非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
“我知道。”林蒙尽管不在意这个,可如果别人真诚地因为她做过的事,向她表示感激,或者说愿意因为她过去的为人,而选择相信她的话,她也是会感到高兴的。然后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嗯?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我以为哄老板开心,是一个好员工应有的职业素养。”
福尔摩斯装作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大概是因为我还没有看到支票吧。”
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
翌日。
林蒙给福尔摩斯看了她这边的几份陈年档案,那都是过去数年法国发生的大案中,福尔摩斯有所了解并感兴趣的案件案宗,整理人还是怪盗罗宾汉,可以说得上是独一份的了。
两人正就大盗杜瓦尔的案件聊得正酣,兢兢业业的管家史都华德·霍尔送上了咖啡,还有今天份的报纸,立场隐隐偏向怪盗vv的《费列罗报》放在最上面。
今天它的头版头条就是说的怪盗vv,里面写道总编原本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肯定怪盗vv为巴黎安宁做出了卓越贡献,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认为他就是巴黎的守护天使,但怪盗vv自己却不那么认为,他认为自己践行地只是一时的正义,这种正义具有局限性。他更想看到的是罪犯畏惧法律和公理,而非他这样的强权。
主编深思过后,改变了原本的文章立意。
尽管如此,这篇文章中主编对怪盗vv的敬意,仍是显而易见的。
“这世上存在着某些美好的事物,值得我去奋战
怪盗W(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