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仰所在。
林蒙不愤怒,她只是有一点点委屈。
麦考夫·福尔摩斯跟着站起来:“莉莉…”
林蒙偏头看了看他:“晚安,麦考夫。”
麦考夫·福尔摩斯能分辨出来她是认真的,她是亲口给出了他一颗定心丸,这也是他所期望得到的。可这时候他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但是最终名为“理智”的东西阻拦了他,他选择了从容地结束这场谈话,再有个体面的退场。
“晚安,莉莉。”
他最终这么说道。
林蒙在他离开后,把自己摔进壁炉前的长沙发上,摸出放在旁边小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之后她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想:‘什么啊,说好的是他要和我开诚布公,结果到最后却只有我在坦露心声。’
林蒙叼着烟,又想起了阿尔弗雷德·温德尔。
她把头挤进沙发角落里,如果她从前的技能还在就好了。
啊!
林蒙受到了启发,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跃起来,匆忙将烟掐灭,就跑进了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其实是被改造成了工作室,而且这边没有装监控。
之后,林蒙在工作室内鼓捣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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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三点,火炬木科学与艺术博物馆。
夏洛克·福尔摩斯风风火火地找了过来,正在自己在这边的工作间晒太阳的林蒙,听到声响,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打起了招呼:“你来了啊。”
夏洛克·福尔摩斯并不和她多客套,他顺手带上了房门,径自走了进来:“夏洛克·福尔摩斯。继续叫我夏洛克就好。”
林
贝克街(7)(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