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他只是不太明白:“你不是已经知道弗兰克对简的‘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了吗?那就没有必要追踪他们俩了啊。”
路德会这么说,都是出于这几年对自家雇主的了解。
林蒙棒读道:“哇,路德,你变敏锐了,看来这段时间的禁欲效果拔群。”
路德嘴角一抽:“这和禁欲没有任何关系。”
被这么一打岔,路德就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老老实实地开车。
不过他确实有一针见血,本来按照林蒙一贯的作风,在了解到弗兰克这个性虐待狂,对简的感觉不是爱情,而是移情作用后,她就没有必要再追查下去了。她不是警察,没有义务去将弗兰克绳之于法,她也不是法官,没有权力去审判与裁决弗兰克。
只是出于对吉迪恩的敬重,林蒙乐意这么做。再有她诸多推测,还需要得到最切实的验证,虽然到目前为止,她的推测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出入,否则她也不会在弗兰克和简一出现在纽约,她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反馈。
还有就是林蒙也很好奇,弗兰克和简的“爱情”能维持多久。
或者说,弗兰克还能忍耐多久不去杀人。
于是,在弗兰克带着简来到曼哈顿,让简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时,林蒙就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弗兰克肯定在和简讲述着他的过去和他的母亲,但是弗兰克必定不会告诉简真相,他说讲述的都是他曾幻想的。”林蒙这么和路德说着,手边还兴致勃勃地写着她的感想。
路德看着她的眼神,突然想到在他小时候,老师让他写观察日记时,他就是这么看着养在玻璃缸中的金鱼,要不然就是看老妈买来的玩具。
侧写师(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