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尔摩斯和林蒙对视一眼,他随后就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踩着门前的一张沙发,跳了过去,同时还连声叫住了华生,不容华生拒绝地把他拉了过来。
林蒙穿着一件正蓝色长裙,领子与袖子上的蕾丝像瀑布上的水花一样,清新而大方。她的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点,肤色也没了之前的苍白感,这让她看起来不像之前两次那样难以接近。只是她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明净,神情也不像是寻常淑女那样矜持,仍旧像从前那样,直接却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华生顶着她的打量,不太好意思道:“打扰了,我不知道今天多伊小姐也会来。”他至今都不知道人家的真名来着,福尔摩斯也没提起过,所以华生只能这么称呼她。
福尔摩斯按着华生坐下,他又坐回到他的位子上。
现在的场景是,华生一个人坐在长沙发上,福尔摩斯和林蒙并排坐在他对面。
林蒙把她的烟盒连同火柴盒递给了华生,“请不要客气,医生。”
华生道了谢,并没有立刻就抽出一根烟来。
福尔摩斯坐进椅子中,抽起了他的烟斗,也劝道:“我觉得你有必要来上一根,华生——这烟会很和你的口味。”
林蒙将自己的手札收了起来,等华生将烟盒和火柴盒还回来后,她也应景地抽了一根,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华生:“公共汽车坐得还舒服吗,医生?”伍德森工业于去年推出了公共汽车,正在逐步取代马车。
华生张了张嘴,福尔摩斯就道:“车票。车票从你口袋中露出来了,华生。”
华生不知道为何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快速看了林蒙一眼,又看向自己更熟悉
猎鹿帽(26)(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