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瞪大眼睛:“是他!我读过好几篇他发表在《柳叶刀》上的论文,当时我们的教授和我们称赞过他,说他必定前途光明。只是他为什么要找我们俩?他是你从前的顾客吗?”
福尔摩斯却否定道:“不不,华生,通常情况下还没有他无法解决的难题——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华生大吃一惊。和福尔摩斯同住贝克街221b以来,华生就从没有听过福尔摩斯提起过“高斯·伍德”,也没有听他提及他的亲友。来221b拜访的,不是福尔摩斯的顾客们,就是苏格兰场的警官,所以华生还以为福尔摩斯和自己一样,孤零零的没有什么朋友。
福尔摩斯看出了华生的想法,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你方便吗?”
华生回过神来:“哦!我没问题的。”
就这样,他们俩乘坐马车去到了高道尔街。这条街邻近泰晤士河,环境相对幽静。这边也都是独栋楼房,大多数还自带花园,看起来还都很赏心悦目。
华生并没有听说过“高斯·伍德”作为一个医生挂牌营业的消息,但不管怎么说,他如今过着舒适的生活。这让华生越发好奇起来,他又是怎么和福尔摩斯成为朋友的?
马车停了下来,华生跟着福尔摩斯上前敲了敲门。
管家请他们进来,带他们去了书房。
在书房外,有个青年正倚靠着墙玩着他的手,看到他们俩过来,才收起他那种百无聊赖的神情,往他们俩这边迎了几步,他先随意地和福尔摩斯打了个招呼:“福尔摩斯。”
华生借此打量了对方一下。这无疑是个长相英俊的青年,笑起来很有感染力,
猎鹿帽(14)(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