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蒙把手放在福尔摩斯的手中,她没怎么施力,就轻盈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再接着,福尔摩斯按住了她抬起来的胳膊,自己曲起了手臂,示意林蒙挽着他,还讽刺道:“我认为以你丰富的经验,你并不该犯这种基本性错误。”
林蒙:“……我只是认为和你相比,我更有绅士风范。”
福尔摩斯:“……”
林蒙笑得甜蜜蜜,挽上了福尔摩斯的胳膊,两人往饭店中走去。这次轮到福尔摩斯收到其他人羡慕嫉妒的小眼神了,他毫不在意,更多地还是本能地审视饭店中来往的众人。
林蒙也有这样的习惯。
等到他们俩选了个能看到所有客人,可客人们却不怎么会注意到他们俩的位置后,在等餐点上来前,他们俩对视一眼,开始玩餐前推理小游戏。
一个说戴帽子的中年男人,其实经济状况大不如前,却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自尊,选择这家价位他勉强能支付的饭店用餐;另一个补充说其实看他的鞋子,也能看出这一点来。
一个说那对以母子相称的男女,其实是靠着先夫留下大笔财产的富婆和她养的小白脸;另一个还补充说那个小白脸是个作家,可惜写出来的文章无人赏识。
一个说那对夫妻貌合神离,各自都有情人;另一个指出丈夫有两个情人,妻子已厌烦了一直靠她养活的旧情人,准备换一个贴心的新情人。
所幸他们俩还知道压低声音。
林蒙这会儿气鼓鼓的,因为查漏补缺地从来都是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安慰她:“请允许我提醒你,伍德,这并非是你退步了,而是我经过了这几年的不断学习和
猎鹿帽(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