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打蛇随棍上,转到林蒙面前来,拜了下去,祈求道:“小人求姑娘救小人于火海之中。姑娘有所不知,小人移居至吕宋,本以为可有一番作为,奈何家中兄妹十分不成器。
“一个整日笑眯眯地不知愁滋味,自己都还吃不饱喝不暖的,反倒是关照起他人来;一个浓眉大眼,有一把子力气,可却是个酒鬼,没有一天离得了酒,酒瘾来了还发酒疯,我们都奈何不了他;一个妹妹是长得好看,但却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不说,还常常好心办坏事……
“如此这般的,一家人的生计重担全压在了我肩上,我是劳累了一年又一年,眼见十年都过去了,这何时是个头啊。我只求姑娘能够拉我一把,小人什么都愿意为姑娘做。”
林蒙忍着笑,王怜花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没形容错:“可你长得不行啊,年纪还那么大了。”
王怜花:“……殊不知人不可貌相,姜还是老的辣。”
林蒙:“哦?”
王怜花别有深意地一笑:“小人若是没有一技之长,又怎么会这般放话。”
林蒙:“…………你给我起开!”
王怜花换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听懂了。”
林蒙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王怜花唉声叹气起来:“哎呀,有的人好生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林蒙指了指自己:“我什么时候?”她忽然住了嘴,因为王怜花从袖子中掏出两张小像来,正是俏寡妇与病书生。
林蒙忽然道:“我怎么觉得这两张不是我画给你的那两张?”
王怜花下意识将小像翻过来:“嗯?”
探花郎(16)(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