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有所了解,可正如她刚才说的,她没有资格,也不想去评判他的过去,没看沈浪现在都把他当至亲了吗。林蒙也只知道王怜花是她的良师益友,于是她略一想,就拿过她的画本和画笔,唰唰地做起画来。
王怜花:“??”
“你看从前的你就像包裹在这样厚厚的茧中——”
王怜花不满道:“我可以说我自己是飞蛾,你却不能这么认为,我至少也该是只蝴蝶吧。”
林蒙没理会他,翻开了下一页:“然后有一天你破茧而出,这就是没了枷锁的你了。”
王怜花:“……孔雀?还不赖嘛。”
林蒙意味不明地“嗯”了两声:“可不是。”
之前的致郁氛围被冲散,林蒙笑了起来,之前还觉得不太自在的王怜花,见此也放开那点自爆后的懊恼,跟着笑起来。然后,强硬地把林蒙那两张画要了过去,还嫌弃了下她的简笔画。
林蒙撇嘴。
王怜花撸起袖子来,就给她展示了下他的画功,实力证明你怜花叔叔还是你怜花叔叔。
林蒙暗自纳闷:‘我画油画更好,我得意了吗?’
·
·
台风和暴雨过后,林蒙家受损十分轻微,但城内其他人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尤其是像穷苦人家,阿提她家的房顶都被吹走了,屋墙也跟着倒了半截。更重要的是,暴雨之下,剩下的断壁残垣也不成样子了。
阿提倒比较乐观,这次台风过境,她和她阿爷不用像以往那样担惊受怕,有了遮风避雨的地方不说,还不用为食物发愁。可房屋就实在没办法,只能重新想办法了。
当地官员似乎没有要派人安抚灾情
探花郎(9)(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