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我只是有点激动了。好吧,是过分激动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俩可能要改变世界了。”
王怜花被她所展现出的画卷,蛊惑了那么一下。
·
·
即便陀螺仪即将应运而生,可这并不妨碍林蒙当下被王扒皮,催着把被中香炉复原出来,以及他在事后还嘲笑了发癫的林蒙一通。
只扪心而论,王怜花还有怀疑当时的林蒙,是不是对他使用了迷魂慑心催梦大法,否则他不可能被她的言语蛊惑,产生了飘飘乎不知今夕的错觉。
林蒙则表示不和王怜花一般计较,兀自沉浸在那种难以言说的愉悦中,看什么都带柔光滤镜,做什么都感觉事半功倍。
这样的神清气爽,以至林蒙用比预期还要少一个星期的时间,将那本漂洋过海来的解剖学书籍《人体的构造》,给翻译完毕。
只是如果林蒙如果要出版的话,最好还是要征得原作者的同意,为此林蒙打算写封信,让佛郎机商人帮忙带给原作者。
此外,当王怜花来让林蒙履行赌约,就是赔给他一项新娱乐活动时,林蒙大脑异常清明,将另外一本外文书拿过来。她明明只是粗略地翻看了一遍,这时却清楚地记得她想要的内容,然后翻到那一页给王怜花看。
那一页记录了高卢,即法国兴起不久的娱乐活动:台球。
王怜花没好气道:“你可真能省事,还是当着我的面明晃晃地敷衍了事。”
林蒙瞪大眼睛:“我可是做梦都在学外文。”
林蒙略一想,又明知故问道:“说来西洋人会带咱们的书,翻译给他们本地人看吗?”
王怜
探花郎(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