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您大女儿聊聊吗？”黎明问。
姜姝妍的母亲连忙点头，“当然可以”随后她叫姜婷，“姜婷，你聋了吗？没听见黎警官要问你话吗？”
她语气不是很好，夏瑶瑶仗义执言，“阿姨，她可能太伤心，沉浸自己的世界，您不要凶她啊。”
“哎呦，我这怎么算凶她，这死丫头她妹妹死了一滴泪都不落，看着我就烦。”
一滴泪都不落？
夏瑶瑶看向黎明，黎明没有看她，而是直接展开了询问，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不哭呢？”
姜婷的手握紧了相册，缓缓开口，“哭能解决问题吗？”
确实，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希望警官您一定要查出杀害我妹妹的凶手。”
她那么冷静，眼神平淡，看不出多大情绪。
黎明还没开口，夏瑶瑶接话道，“放心，我们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黎明又问了一些问题，感觉差不多了就准备走。
姜姝妍的父母送他们，镜头从送客人身上渐渐移到了那孤寂地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身上。
女孩还是一副平淡冷静的模样，镜头一点点的拉进，从全身到半身再到局部，最后一直到眼睛，另一个场景从眼睛里浮现，然后逐渐铺满整个屏幕。
车里
夏瑶瑶和黎明正在讨论。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姜婷有点怪怪的？”
“啊？确实，不过我更心疼她，一个整天坐在轮椅上，本就不幸的人却还得不到父母的爱，太可怜了。”
“那她的动机就有了。”
“什么？不是吧，黎大警官，人家坐着轮椅呢
第147章 《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