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门什么的,也算能缓解一下心里的愧疚。
好在,大齐也有独女不征的规则,那些老人膝下还是有人的,这也让她好过一点,毕竟以前虽然纨绔,还真没害死过人。
嗯,所以,肖弦最该死。
正想着,门口的帐子被掀开了。
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老苏,你怎么这么认真,大晚上的还研究行军路线?”祁萱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衣,怪里怪气的说道。
边说,边走进来。
身后跟着抱着手的莫羡,一副劳资天下第一拽模样。
没错,可能是实在太臭味相投的缘故,才认识几天,苏凛就跟她们连名带姓的乱喊起来。
“我只是在研究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祁白,你不知道进门之前要敲敲吗?万一我在做不方便的事怎么办?”因为总是一身骚包的白衣,苏凛给她起名祁白。
祁萱翻了个白眼,“想做什么不方便的事?再说,这帐子怎么敲?你敲我看看。”
苏凛懒得搭理这家伙的胡搅蛮缠,对着她后面的莫羡说道,“你们不在自己帐子里好好呆着,来我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