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一只前爪不断的扒着身前的杂草,整个身子半趴在地面,就如同常人匍匐一般,一点点的朝着前方挪动,即便我们已经到了近前,它却是丝毫没有察觉!
而我的震惊,却不光限于它此刻的姿势,虽只是淡淡一眼,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我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个黄皮子就是当晚欲和我成亲,险些染了龙运的那一只!
周文武显然也看出了这黄皮子此刻的怪异,并未直接上前,而是往一旁捡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树干握在了手中,作势就要将其打死,我急忙拦住了他,示意他稍安勿躁,且看这黄皮子如此奋不顾身,是为那般!
我二人就这样缓缓的跟在数十米外,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黄皮子一步步挪动,十分钟后,不远处的杂草渐稀,竟是显出一个土坑,离远看去,土坑四周坑坑洼洼,似乎是平时大雨冲刷而至,在我们的位置看不到这土坑有多深,但看其反射的黑暗,应该不浅!
而这黄皮子便沿着其中一条小泥道朝土坑逐渐的逼近,所过之处,这泥道也随之更加湿润了几分,待好不容易到了这土坑前,它终是停了下来,而后在我和周文武惊愕的目光中,它艰难的仰起身子,竟是张口朝自己的后爪咬去,寂静的夜里我甚至能听到它咬断骨头的声音,待一只后爪掉落,它口中的呻吟越发的凄惨,但这般自残却没有停下,直到将另外两个爪子也尽数咬断,这黄皮子才停了下来,整个身子就势一滚,笔直的朝那土坑坠去,紧接着便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