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应该为老师帮忙,为老师着想啊?”
田宏文早就在母亲处,听说了夫子要成亲的事,他当时并没有觉得和自己有多大关系,无非是父母行礼,自己跟着去吃酒席罢了。
听悠然如此说,他觉得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于是说道“的确应该如此。”
悠然接着忽悠道:“夫子父子俩素来清贫,办酒席花费不小,他们为了省钱,席面定不会办的太好。
夫子在这里并没有亲戚,参加婚礼酒宴的,应该就是城中有学问的秀才、举子和弟子及他们的父母们。
这些人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有钱人。夫子的席面太寒素,丢的可不仅仅是夫子父子的脸,夫子借住在咱们家,咱们也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