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车停在了海滩边上,两个人决定打车回家。
“喂。”打车间隙,余非和舒蒙闲聊,“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好久没聚个餐什么了吧?”
“你很闲是吧?”舒蒙用手搂住他脖子一掐,“老魏不在你就皮痒了是吧?”
“哎。”余非笑着,又叹了口气,“他得月底才回来了。”
“什么棘手案子么。”舒蒙问。
“连环杀人案。”余非说,“好像调了全国的精英干警刑侦专家北上了,据说已经三个人了,不能再让凶手逍遥法外了。”
舒蒙挑挑眉毛:“你怎么没跟着你老公去呢?”
“去你的!”余非气得肘击他,“我倒是想跟着去,人家要个辅警么?”
来了一辆出租,舒蒙让余非先上去,余非也不客气,和他们说完就上车了。
他坐在这里和林濮挥挥手:“林律师,明天见。”
“明天见。”林濮道。
等余非走后,林濮和舒蒙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站着,舒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低低地哼了几声歌。
“冷么?”舒蒙问。
“不冷。”林濮说。
“在想什么?”舒蒙面向他站着。
“觉得很乱。”林濮揉了揉太阳穴,“……好像所有的事都是碎片式的,无法完整拼凑,警方这里也没有进展的话,很难继续下去,还有……”
他抬眼看舒蒙。
舒蒙双眉微抬,狭长的眼在镜片后,带了些轻佻的笑意看着他:“?”
“……你为什么对这个案件这么感兴趣。”林濮说,“魏秋岁根本没有接手这个案子,怎么?你为市局做慈善?”
“…
【七】做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