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羞听了耿春儿的话,觉得她说的不错,接下来又看向店老板又说道:“既然如此,老板可带我去见见那位客人,我去请她通融通融。”
说罢,还不等老板同意,花见羞就从房间走出,于是来到了隔壁的房门外。
站在房门外,花见羞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两个女子的细微呻吟声,如沙沙春雨落在春芽上。
或许是阿布梨桑和陈风姝的呻吟声太过微小,花见羞根本不知道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
客栈老板见花见羞走到隔壁房间房门外,他也心头一怔,一想到莫云白那张可怖的样子,一股寒意顿然从脚底下而生,瞬间涌上了脑门。
客栈老板想上前阻止,但是他没有。
一想到先前莫云白那一张带着邪气的脸,他的双脚和双腿就像已经瘫痪了机器,完全失去了机械行走的能力,难受的很。
顿然,咚咚咚……
花见羞站在房门外,伸手开始敲门。
红实木做的门闷声响起,于是房间里的女人呻吟声停下,反而莫云白的声音搭腔起来,愤怒狠狠道:“是哪个混账在敲门?”
或许是因为莫云白被邪果邪化了,声音也变得花见羞不识。
或许是花见羞这一个月来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让她的记忆变得残弱。
或许是他们师徒很久没有见过,花见羞已经忘记了当初自己从汉水岸带回五花门的书生少年。
隔着一道门,莫云白在房间里的床上的说话声,她竟然完全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徒弟——莫云白,所以花见羞道:“方才客栈老板因阁下之因想驱赶我出客栈,阁下是什么道理。”
莫
恭贺阁下大喜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