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不住手链的诱惑,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沈婳的方向。沈婳立刻躲开,藏在胤祯身后。
“十四福晋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那个方向可不止十四福晋一个人。”惠妃刺耳的笑声立时响起。
“就是说啊,十四福晋恐怕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诗词歌赋吧。”密妃也掌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一时间,整个比赛场地内传来或明或暗的嘲笑声。
“你说说你没事招什么祸,自己丢人就算了,还连累我。”胤祯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这么丢人过,这女人实在是个麻烦精。
“大家快别笑了,我和敦恪的诗句都是十四嫂嫂教的。”温恪见大家都在嘲讽沈婳,十分生气,从康熙腿上跳下来,牵着敦恪,将捂脸的沈婳拉到场地中央。
一时间,众人俱是一惊,以为自己尚在梦中。
“哦?海若,温恪说的是实话吗?”康熙威严的声音震得沈婳心肝儿颤。
“那个,那个,臣妾不敢欺瞒皇上。两位公主说的的确实是实话。”沈婳硬着头皮回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惠妃尖叫着站了起来,她此刻的表情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不可置信。
“那你告诉朕,这两句诗正确的写法是什么?”康熙显然也有些不信。
“回皇上的话,正确的应该是【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沈婳只得背出正确的诗句。
“敢问十四福晋,这首诗可有写完?”陈廷敬躬身请教道。
“先生太客气了,先生是文坛大家,海若可禁不起先生这一拜。”沈婳忙退后三步,福身回礼道。
“
第九章 所见女子第一人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