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贵妃轻蔑一笑,淡然道:“多谢姐姐。”
“妹妹不必客气。”孟庸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语气也是酸溜溜的。
“楼下都是男人们玩的东西,到底没什么趣味,咱们还是叫姑娘们都上来作诗才好,姐姐意下如何?”贵妃言笑晏晏,望向孟庸。
“难得妹妹有此闲情雅致,”皇后着,又转头吩咐,“去,将此次过来的闺秀们都带上来。”
“是。”
众女们听得皇后娘娘召唤,知道是要去“赛兰花”了,忙都细细整理了衣裙,暗想一定要多拿几只兰花,千万别在众人面前出丑。
孟萋萋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她不知道盛嘉彦去哪儿查探情况了。只知道这会儿连景梵的身影都没见到。
孟庸知道孟萋萋的想法,便笑道:“往年里咱们女孩儿写诗,都是让文渊阁的文官们评判,可这会儿再巴巴的传他们去,反到麻烦。本宫听景师不仅擅长占卜,也极通文墨,不如叫他来出题评判,你们看可好?”
孟庸话语一出,忙有妃嫔贵人附和道:“娘娘的是。”
孟庸不等贵妃发话,吩咐道:“去,请景师上来!”
景梵来时还带着他的徒弟景鹤,贵妃似乎跟他俩更为熟稔一般,开口便笑道:“几日不见屈鹤,不知都在忙些什么。光看着你师父前前后后的进出皇宫,却未怎见到你。”
“不过还是在学堂念书,劳娘娘记挂。”景鹤回答的彬彬有礼,眉宇却带着几分疏离。
孟萋萋听着却有些奇怪,屈鹤?景鹤什么时候改了名字,而且屈鹤这个名字她怎么好像十分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样。
孟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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