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她的手背。
孟萋萋吃痛一声缩回手,盛嘉彦低声威胁:“不准喝。”
孟萋萋同样低声靠近他,哀求着:“我只是来葵水,没道理规定来葵水不能喝酒呀!”
盛嘉彦疑惑的看向身后的阿容一眼,见阿容点头,他才妥协道:“那好,只准几口,多了不许。”
孟萋萋忙不迭点头,盛嘉彦将酒壶交给燕纱,燕纱拿下去温火热过一遍才又端了上来。
孟萋萋赶忙给自己满上一盏,盛嘉彦还要在旁边紧紧盯着:“倒太多了!”
孟老太君将一切收入眼底,笑眯眯的默许了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
她现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自己的年纪大了,早晚有一要撒手人寰,届时留下孟萋萋孤单一个人,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如今有盛嘉彦照顾她,孟老太君也可以放心许多。
尤其是等到年后,盛嘉彦还准备参选科举,往后入了仕途,她更是不必担心什么了。
吃过晚膳后,众人聚在屋内一同守岁,丫鬟们把地炉烧的暖烘烘的,孟萋萋坐在盛嘉彦旁边,她今日饮多了酒,整个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神虽晶亮,神思却有些模糊。
老太君坐在上首,发表年终感言:“你们一个二个都长大了,日后也都顺顺利利的,祖母便再没什么可以担心的。唯一样,慧姐儿的婚事要在年关后定下来了,姑娘家的拖不得,祖母也早为你物色好了几户人家,你母亲也过目了的,都是很满意的,只等着年关过后你自个儿去瞧瞧。”
孟宜慧红了半张脸,她低着头声音嗡嗡传出:“全凭祖母和母亲做主。”
“祖母为大姐物色的是哪几户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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