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将三人合葬,到了黄泉下,还要继续作伴。”
可是孟萋萋在地府里并没有见到向鼎臣和莫春风,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直接就去投胎了,还是在枉死城中弥留,总之应该是错开了。
冬日的冷风如刀子似的扑在面上,孟萋萋眼眶发烫,想起从前在王府时三人的时光,她一时心头悸动,再也忍不住伏在向鼎臣的墓碑上嚎啕大哭。
聂玄冽一时诧异:“你怎么了?”
孟萋萋泣不成声,最后才哽咽着:“破获南蛮是保家卫国的事,来仪身为公主,只是敬佩二位英雄。也可惜他们英年早逝,只恨不能一睹他们的风采。”
聂玄冽了然地点了点头:“来仪公主有如此心怀,是大楚之福。”
孟萋萋嚎哭地惨烈,最后反倒是聂玄冽不大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影响了她的心情,在一旁抚着孟萋萋的脑袋安抚。
后来她回到孟府的时候,两颗眼睛肿的比核桃还厉害。
盛嘉彦在屋内等了她许久了,见孟萋萋满身风雪的回来,冷眉一扬:“去哪儿了?”
孟萋萋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他,想起从前四人成行,去哪儿都十分默契配合。也想到四人一起出生入死,经历无数劫难,最后盛嘉彦登基皇位,对他们三人十分庇护。
上辈子的孟萋萋没有家人,只有向鼎臣莫春风与盛嘉彦这三个比亲人还要亲密的挚友。
孟萋萋恨不能将所有的事全数告诉盛嘉彦,可话一到嘴边,却什么都不出了。
她扑进盛嘉彦的怀中:“人的寿命有限,生老病死,无一不是命中注定。我现在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要走这三世了。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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