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点来。他低不可闻的叹口气,下一刻已经打开了房门,淡淡对奴仆道:“没什么,坐的久了,我去院中走走。”
避开奴仆的视线,盛嘉彦来到树后,孟萋萋立刻如树梢头的鸟雀般欢快起来。
“你早上怎么不吃我送来的东西?是不是你不喜欢吃?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厨房做给你!”
盛嘉彦盯着她脸上的某处:“下次不要送这么多了,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一碗稀粥两碟咸菜足够。”
“不行!”孟萋萋板起脸:“祖母了这时候正要长身体,你又是男孩子,以后要顶立地的,不吃多点怎么行?明我换点别的来给你!”
“你的字写的真丑。”冷不丁,盛嘉彦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盛嘉彦指了指她的脸,孟萋萋方才趴在未干的纸张上,将写了一半的字帖印在了自个儿的左脸颊上。偏生没人提醒她,害的她就这般来了盛嘉彦面前出糗。
孟萋萋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双颊。
“我有事先回去了!”她气鼓鼓道,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交待:“明给你送早膳来,一定要都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