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子胖乎乎的,而且脑筋有些不大灵光的样子,当年五岁的时候他连话都不会,为此没少受孟萋萋折腾。
“他身份怎么特殊了?”孟萋萋随口问了句,将嘴里的荔枝咬的汁水四溢。
又不是盛嘉彦,她也没几分关心。
燕纱四下看看,压低声音道:“公主忘了?前阵子盛老将军被朝中几位大臣联合告御状了,是盛老将军在铜云关拥兵自立呢,连龙袍都做好了。皇上派军过去,两军对峙许久,最终盛老将军死了,那个盛公子是唯一被送回来的。他现在属于罪人之后,还不知陛下要如何安排他呢。但听陛下年轻的时候与盛老将军关系极好,想必会开一面罢。”
孟萋萋吃饱喝足,将手浸入一旁装有冰山的瓷盆里,两根手指头搅了搅才道:“对他的事我也不是很在意,以后如果不是重要的,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上次让你帮我全下寻摸的人可有信了没有?”
燕纱将衣服重重一放,叹了口气:“公主,不是奴婢您。底下那么多姓盛的,奴婢哪儿那么快给您找到一个跟您年岁差不多,还长相俊美,赋异禀的少爷来呢?”
孟萋萋愁眉苦脸跟着叹了口气。
盛嘉彦啊盛嘉彦,你到底在哪里。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记得帮我盯紧点,一有消息就赶紧通知我。我不管到时他是在南还是地北,我都要见到他!”
燕纱将孟萋萋的手从冰盆中拿出,用帕子给她一点点擦干:“公主与其惦记着那个虚无缥缈的人儿,不如好好想想眼瞎该怎么办。明日陛下宴请北燕使臣,到时您也必须出场,若是被那使臣真的看中了,回去北燕给他们世子将您夸得花烂坠,那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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