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进来,见孟萋萋满脸踌躇,疑惑道:“怎么,你还没跟王爷啊?”
盛嘉彦稍稍抬首看过来,孟萋萋赶忙示意向鼎臣闭嘴。
向鼎臣拍了拍肩上的雨渍,不以为然道:“你要什么东西就赶紧跟王爷,在这跟我挤眉弄眼的干啥呢!”
“什么东西?”盛嘉彦淡淡开口,眼神落在了孟萋萋身上。
见孟萋萋一脸难以启齿,向鼎臣干脆道:“萋萋想让王爷给她弄几份保胎药来,今早她来找我让我帮她搞到手,我却是不懂这个的,就让她来寻王爷了。”
“难道本王就懂这个了?”盛嘉彦听见保胎药三个字的瞬间,眼神里突的像夹杂了细碎的冰雪似的,望着孟萋萋的眼神也寒嗖嗖的。
“不是不是……”孟萋萋连连摆手:“王爷你听我解释……”
“王爷?”盛嘉彦长眉一挑。
“……殿,殿下?”
盛嘉彦将手中奏折轻轻一撂,似是仍不满意。
孟萋萋深深吐了口气:“阿彦,我真的有事求你!”
盛嘉彦这才破荒的给了一个淡笑:“罢。”
……
远在京城的太子爷今日喜上眉梢,他在府中与门客商议政务时,都忍不住三分喜。
“殿下今日怎么如此高兴?”门客问道。因为摄政王的渐渐坐大,太子每日脸上都阴云密布的,也难为他高兴不起来。在朝堂上总是被摄政王阴,太子争抢不过别人,只能回来自己生闷气。
偏偏这个摄政王也是个不老实的,非要每日都派人来问问太子有何感想,还需要点啥。太子有几日被气的嘴上起了多个泡,早上还要照常去上朝对着摄政王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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