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回禀。您不妨一听,之后再打死也不迟。”
高夫人眉目一收,深以为然,便抬了抬手,让人将阮扭送进来。
阮来时,身上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她怯生生的跪在地上,先是猛地给高夫人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抬起一张泪眼模糊的脸:“夫人,都是阮没用,都是阮的错,害姐如此境地,求夫人将阮打死罢!”
高夫人一声讥笑:“打死你是必然的,在这之前你且先到底怎么回事,是谁给你的胆子算计姐!你若老实了,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否则你就等着死后都不得安宁!”
阮浑身一颤,连连低声称是:“姐与赵家的公子曾有一段情愫……”她这番话的时候,悄悄掀了眼皮去瞧高夫人的神情,后者一脸严厉的静静聆听,对此事并不报以什么态度,想来是早就知道了。
“但姐与赵公子发乎于情止乎礼,从未做出什么事。在盛公子来了以后,更是与姐情投意合,姐也邀请过盛公子入楼一聚,但被盛公子身边的孟姑娘挡了回来。之后那孟姑娘有一日突地找到奴婢,是盛公子邀姐夜深云深亭一聚。姐性单纯,奴婢也没有怀疑过那孟姑娘所言是否属实,只如实转告了姐。可是姐当夜出发去了云深亭后,奴婢才不心听见服侍孟姑娘的两位姐姐,盛公子正在那孟姑娘房中……”
“奴婢当时大惊不已,若是盛公子在孟姑娘的房中,那云深亭与姐夜会的又是何人!?当时夜以至深,奴婢不敢叨扰您和老爷,只能自己孤身去寻。可是一路上并未见着姐,奴婢也险些惨死在路边。奴婢自知闯了大祸,没脸回来见老爷和夫人,所以在外乞讨为生。可是……直到今日,奴婢听见外头的人都在讨论,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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