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不是我们没做过,是你不记得罢了。”
罢他从孟萋萋身上直起身,声音略微低哑:“这次就先放过你,回去好好准备明的花宴。”
孟萋萋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补偿?”盛嘉彦坐在榻边撑着头琢磨着孟萋萋方才的话,烛光映进半垂的眸子里竟透出几分别样的柔和。
孟萋萋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屋内竟已空无一人,她只当是方宝将阮带走安置了起来。便也没有多想,捂着红烫的面颊闷进被子内。
那边莫春风与向鼎臣俩人听完全程,莫春风极为气愤。
好的以身相许,情债肉偿呢!?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你脑子里成想的都是什么!”向鼎臣推搡了莫春风一下,训斥了几句。
莫春风极不服气,叉腰撒泼:“你敢就我想了,你没想!?那刚才是谁跟我一起偷听的起劲?”
向鼎臣面上一红,他不善言辞,争论不过莫春,只大手一挥将他拨去一边:“起开,别堵着门,你不睡别人还要回房睡觉。”
一缕紫烟从铜质瑞兽炉中袅袅升起,整间室内云山雾绕,徜徉着浓浓睡意。
孟萋萋坐在铜镜前由着侍女为自己绾鬓,睡眼惺忪的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她余光瞥向一旁挂在架子上正在拿熏笼烘烤的暖橙色烟纱大朵银线海棠裙,这是盛嘉彦早上让莫春风送来的。不知盛嘉彦从哪里临时搞来这么一套衣服,华美倒是真华美,可这也太引人注目了?盛嘉彦到底什么意思,在明知道别人不怀好意的花宴里头,穿得这么惹人注目,到底要做什么?
孟萋萋跟着丫鬟来到举办花宴的花园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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