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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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我收回目光,又重新拿了个揣怀里。
起身欲走,他突然叫住我,问:“你可胜酒力?”
“喝酒?我还好,浅尝辄止。”
我虽是这么答,可我肚量确实不差。
只是在宫里头,娘娘总说,在外说话留三分,这样凡事才能有余地。
“那么,陪我小酌一杯吧。”他扬起头,身子又朝池底滑了三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样的要求,我没理由拒绝。
“你的脚好些了么?”他垂眸瞥着我,问。
我嗯了声,一边斟酒,一边说:“好些了。”
他不问,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一处,又补道:“当时扭到的时候,以为至少三四天才能好,现在却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伤处愈合得快,这不奇怪。”他接过我斟好的酒,饮一小口,放在一边,“届时,你二十岁,寻常的冷兵器就无法伤到你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