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
全场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没有了,宋以沫却依旧保持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勉强的笑脸,这样的刁难在她预料之中,她并不意外。
实际上,这个刁难比她预料的要来得晚。
“很难受,怨过恨过自责过,但是并没有后悔,我很庆幸在去年的联合国峰会上以我的微薄之力帮了一点点忙,要是我没有记错,当时印度总统也在场,或许你应该回去问一下总统先生可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感受。”
现场的华国记者有些讶异她的猛烈回击,这和其他新闻发言人打太极的方式有点不一样,像之前宋以沫的太极就打得不错,没想到这一出拳就是重拳,但是……很爽。
他们就算在这件事上有这样那样的声音,可那也是华国人自己的事,和这些印度阿三有什么关系。
宋以沫也知道要松弛有度,再一点就点了华国的记者,记者自然不会在这种诚和她为难,提了个挺轻松的问题。
“我是经济日报的记者,请问宋女士如今是从翻译司调入新闻司吗?是不是和之前旧金山事件有关?有传言说因为这个原因宋女士不敢出国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挺私人的问题,按理说是没必要在这种新闻发布会上回答的,不过想必挺多人都想知道答案,我也就在这里多说几句,我依旧兼理翻译司和新闻司,哪里需要我就往哪里去,所以和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关系,我现在之所以站在这里,是领导觉得我可以,而我,也想让大家知道我并没有被打垮。”
宋以沫搭了下鬓角的头发,笑容淡定从容,“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再无所惧,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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