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熬了这么久,在即将熬出头的时候也都稳住了,不然老师真要急死了,大人一个个心思浮躁,小的难免受影响,有的家长根本就丢下孩子在家不管去了芒市,疯魔了一样。”
“这么严重?”翟慕杨面露讶异,星湖县虽然靠近省会城市,可说到底就是个县,连县里都是这个情况,那一线二线城市已经糟糕到了怎样的程度?
这种情况下要是股市崩盘……
饶是以翟慕杨的心智都不敢深想下去,是不是该提个醒?
不,得先做个紧急调研,拿出确实数据说出来的话才有人信,就像在s市,要不是史老支持他,他说的话也不见得会有人信。
十七岁就在股市兴风作浪,他很清楚这里头的道道,真正赚钱的只有极少数国人,大头基本是被国外卷走,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国内某些人帮忙。
不说为了国家为了大义那样的大话,如果股市崩盘,不管是沫光还是他手中的企业必然都会受损,与其自己有损失,当然还是别让那些金融大鳄占据大多数利益的好。
得好好操作一下,这种事不能由他出头,民间资本再厚能有国家资本厚?
翟慕杨陷入深思,宋以沫悄悄吐出一口气,幸好大哥没有多问,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在知道自己把这一年的股灾遗忘的时候,她吓出了一声冷汗。
如果她也是局中人并不清楚这事的后果,她只管备考,不用分心去想离她十万八千里的股市是不是会崩盘。
可她印象太深刻,那个从高楼上跳下来的,是陈巧的父亲。
还有一个叫谢晋的,家里连房子在内什么都亏进去了,还背了银行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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