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梦见一切又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离开了,然后又剩下他一个。
“没想。”
于笙肩膀绷得紧,清清嗓子,“没想,就当我没问,回家——”
靳林琨低头亲了上去。
少年在他臂间微悸。
“本来想给你当生日礼物的,非得着急。”
靳林琨贴着他的嘴唇,气息很轻:“这下怎么办?现在给你了,回头再准备一份礼物也来不及。回头过生日了,我们家小朋友成年了,我都没有东西送……”
他的嗓音有点哑,语气一点儿训人的意思都没有,柔软温存得像是呢喃着什么情话,
于笙被他往手里塞了什么东西,怔了下低头,睁开眼睛。
是把被掌心的温度蕴得微烫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