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变成了十指相扣的状态:“朋友, 我以为你要把手拿走——”
于笙面无表情:“我是要把手拿走。”
“……”
靳林琨破罐子破摔, 握着他的手索性又紧了紧。
于笙不常安慰人,更没被安慰过, 不知道这是不是现在新进化出的什么交际手段,却依然本能觉得莫名别扭, 右手动了动, 试图往外抽出来。
靳林琨左手攥着他,右手滑过张纸,抄起笔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字:再给握一会儿。
于笙勉强拿左手抓起支笔,扯过那张纸回他:不给,滚。
他不擅长写左手字, 落笔也很没准度,写出来的字自己都认不大出来,滚的最后一笔直接划出了纸边。
靳林琨没动,也不知道是没看懂还是明知故犯,继续认认真真往下写:朋友,再握一分钟,给你考个第一回来。
……
整句话乱七八糟,简直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于笙心说你考不考第一跟我有什么关系,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刹住,忍不住抬头扫了他一眼。
靳林琨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握着那支笔始终没抬起来。
“来”字的最后一捺写到一半就停了,笔尖顿在纸上,渐渐晕开一坨挺显眼的墨点。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的某种异于往常的气息太明显,于笙准备踹桌子抽回来的手顿了顿,被他试图证明什么似的牢牢攥着,再没挣开。
体温渐渐在交握的地方分成两个人的。
靳林琨握着那支笔,顿了顿,沿着墨点向下延伸,画了个花杆,添了两片叶子。
笔尖亡羊补牢地斟酌了一会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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