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你的。”
祝云瑄淡笑,宽慰她道:“朕知道,姑母的担忧和顾虑朕都懂,无事的,他每日来朕这里陪朕说说话也好,不然……朕实在是太寂寞了。”
“你啊,当真是何苦如此……”
她只隐约知道祝云瑄与那个被处死了的昭王之间有一些纠葛不清,却没想到他会到了今日还放不下心结,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劝过祝云瑄要充盈后宫开枝散叶,后来眼见着他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没了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便不敢再劝了。
情爱这回事,她比任何人都更懂、更理解,一切症状的根源都只在那一个人身上,旁的人说再多都是无解的。
祝云瑄的目光滞了滞,未再接腔,大长公主一叹:“罢了,不说这个了,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情要与你说,这两年我总觉着我这身子骨是越发懒了,只怕是没几年好活了,就总想着再去一回江南,当年我还是做小姑娘的时候随你皇爷爷去江南才认识了你姑父,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再回去看看了,或许这趟去了就不回来了。”
祝云瑄一怔:“不回来了?”
“对,就留在那死鬼的家乡养老吧,他总说那里好,以前就没少在我耳边唠叨,说等年纪大了就带着我回家乡去颐养天年,就当是了了这一桩陈年夙愿吧。”
大长公主的眼中微微泛着水光,祝云瑄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斑白了的发丝,心神一时有些恍惚。有一件事其实一直压在他心底,从来没敢说给他这位姑母听,当年先帝以为是嫡母庆惠太后杀害了梁祯的爹,那位老太后在皇帝登基之后没几年就去世了,昭阳帝对淑和大长公主这位嫡姐面上礼待有加,但事实当真是如此呢?驸马的死和小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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