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祯面前表现出来,好在白日里通常发作得也不厉害,就是晚上折腾些,若非痛得实在受不了他都是生生硬扛。梁祯心知他恼自己,已有许久未有在他这留宿,自然不知道这些,这还是他第一回 ,看到祝云瑄难受成这般模样。
高安也急了,一咬牙一跺脚转身就往外头跑。
方太医匆匆赶来时祝云瑄已疼得晕厥了一回又醒了过来,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老太医跪到他身旁给他诊脉,梁祯死死盯着,脸色十足难看。
片刻后,方太医谨慎回道:“陛下这两日是吃得太凉了才会这样,便是夏日炎热也得小心一些,不能贪凉,臣再给开过些安胎药吧。”
祝云瑄面白如纸,疲惫地闭起了眼睛。
梁祯不由皱眉:“冰镇的东西都不能吃吗?”
“自然是不能的,陛下如今有了……身子,今时不同往日,须得小心为上才是。”
梁祯一时无言,对如何照顾怀孕之人,他确实全无经验,反倒弄巧成拙了。
方太医退去了偏殿开药方,安顿了祝云瑄歇息,梁祯起身去了外头,走之前觑了高安一眼。高安踌躇看向祝云瑄,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只得跟了出去。
梁祯心不在焉地翻着御案上祝云瑄的练笔画作,心觉小皇帝画的山水景致莫名的都带着些说不出的寂寥冷清之感,一时有些恍然。
高安立在一旁不吭声,半晌之后,梁祯收回心绪,沉声问他:“陛下是否时常会这般腹痛难忍?”
“是……通常都是夜间的时候,陛下不让传太医,都是生扛过去。”
闻言,梁祯的双眉紧拧了起来:“除此之外呢?还会有别的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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