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瑄不答,梁祯便自顾自地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手心,果真是一片冰凉:“这些宫人是怎么伺候人的,幸好臣带了暖手炉来。”
他说着又去捉祝云瑄的腿,祝云瑄终于睁开了双目,蹙着眉不耐望向他:“昭王要做什么?”
梁祯笑了一笑,给他绑上护膝,遮在了衮服里头:“外头冰天雪地的,一会儿祭天式估摸着要好几个时辰,跪那么久陛下这膝盖怕是受不了。”
“拿掉。”祝云瑄冷声道。
“为何要拿掉?臣是为了陛下好。”
祝云瑄的双眉紧拧着:“祭天祭神,贵在诚心,如何能偷懒耍滑?”
梁祯很不以为然:“这怎能叫偷懒耍滑?谁说戴上护膝就是不诚心了,陛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迂腐了?”
怕都是被那位曾首辅给教得,梁祯心下摇头,这老古板尽不做好事。
见祝云瑄依旧面有不豫,梁祯又道:“陛下您且放宽心,您既是天子,老天爷定也不忍见您这么受冻遭罪的,更何况,外头那些个官员,哪个腿上没戴上这个,也只有您会这么实诚。”
祝云瑄闭了闭眼睛,他如何不知这些,先帝在位时他们这些皇子每次跟来祭天,谁不是全副武装想尽办法用着各种法子驱寒和偷懒,且从前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坐在帝位上的人是他,祭天的也是他,他这个皇位本就是偷来的,多少双眼睛从旁虎视眈眈地盯着,登基这一年来他没有一刻是能真正感觉到心安的,只想着或许自己诚心一点,便能求得多一点上天庇护、神明保佑。
梁祯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给他绑护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求天求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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