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终于得到他的回应,郝医生大大松了一口气:“那这边我就不打扰了,等水挂完,护士会来拔针,我先走了,若还有事情电话联系就好。”
语毕,他连忙回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去。
床上的沈娇死死闭着眼睛,小脸通红。
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烧红的,还是因为郝医生的话。
良久后,待房间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她只觉得身侧床铺一软。
一股独有的清冽的薄荷香霎时间朝她侵袭而来,将她团团包裹住。
周楚津长手长脚的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依稀间她好似听见他长叹一口气,仿佛还说了些什么。
可奈何困意上来,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最后又一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