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我……”包租婆叹了口气。
起身,包租婆走到床边,手轻摸了下包租公。
“哎呀,别闹了,睡了。”包租公立马闭眼,呼噜打了起来。
“睡睡睡,就知道睡,还是不是男人,凉都不交了?”
包租婆骑坐在了包租公身上。
包租公身体微微颤抖,“累了嘛,最近事情那么多。”
“什么事情?调戏龅牙珍,还是辅导小朱作业。”包租婆气道。
包租公泪眼汪汪,人至中年,身不由己。
回想年轻时候,他和现在的包租婆差不多重的。
而包租婆,身材纤瘦、袅袅婷婷。
现在倒好,反了过来。
他瘦的跟麻杆一样,包租婆胖成了球。
包租婆亲了包租公一口,包租公打了个寒颤,看来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枪林弹雨、炮火连天,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吴间早起便看到酱爆在洗头,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
身为理发店托尼,对头发的重视,要比一般人高。
旁边,一个汉子正在扛麻袋,穿着灰色粗布对襟马褂,脖子上挂着毛巾,身上大汗淋漓。
几个人才能抬动的麻袋,这汉子一人便担了五个。
吴间知道他,大家都喊他苦力强。
挣得都是血汗钱,虽然下劲儿大,但挣得钱并不多,连房租都交不起。
吴间在油炸鬼那吃过早饭,便赶去了鳄鱼帮,先去大嫂那里。
大嫂住处楼下,吴间驻足。
大嫂透过窗户看到吴间,想起昨日仙乐都歌舞厅的事,手里拿着根女士香烟,烟雾缭绕。
第21章 赏月、交凉、赌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