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花魁,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又忽然死在她肚皮上,怪不得她会吓成这样。
妈妈沉默了半响,握住了如鸢的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叹了口气道:“算了,这样子留在楼中也不能如何,不如便送去外头静养一阵子吧。”
送去静养,说是静养,可其实就是不必接客了。
可是如鸢可是这云秀坊的花魁之一啊,历年花魁可就一个,云秀坊也不过才有三年中能在京城如此多的妓院里头拿到花魁的名头罢了。
这就送走一个?
小丫头泪汪汪的看着妈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发着高热的如鸢反应过来了,反握住了妈妈的手,良久才说出了多谢两个字。
如果有的选,谁愿意在这样的地方沉沦呢?
她是走不了,能走的话也早脱身了。
妈妈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你也不必谢我,说起来,是我对不住你,你自己往后在外头要保重,这个小丫头便给你使唤了,你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银子,也尽可全数带走,以后都不必再回来了。”
如鸢没料到竟然还能有这一天,一时之间泪如雨下。
妈妈却不想再说这些,她心里慌张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浑身都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地。
她做了这个决定,长出了一口气,便站起来叫人去准备送如鸢出城,自己却焦躁不安的四处踱步,每过片刻便要催促一遍身边的人,问有没有邹青那边的消息。
只是不知道怎么了,竟一直半点消息也没有。
而邹青在小巷里头的那座宅子,也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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