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两次。
虽然去见卫安的决定是临时才下的,可是却也把所有可能面临的情形都已经预想了一遍。
就是专门为了防着刘必平的。
这个狐狸!
刘必平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琛是在威胁他,他竟然提前就已经找好了说辞,而且故意提起浙江台州参将顾少泽,是跟自己说,他在浙江也有人,现在动了他,就会被朝廷知道,哪怕是封锁了福建的消息也没用。
果然是临江王教导出来的好儿子,怪不得能在跟原本的世子闹翻之后,还能得临江王重用。
这是摆明了不能动他了。
亲卫长陪着他出来,觉得很是憋屈,忍不住便问:“部堂,咱们就看着他这样嚣张?”
这么多年来,还真的从来没遇见过能在榕城让刘必平吃瘪还无可奈何的钦差,真是开了眼界了。
许大善人等人正鱼贯进门,刘必平上了轿,最后隔着帘子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的挪开了眼睛,冷笑道:“且看吧。”
再怎么嚣张,也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了,等到浙江那边丢了这批粮饷,出了事,他们那边的人恐怕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来的功夫再关注沈琛这里。
到那个时候,不管什么顾少泽不顾少泽,沈琛照样是个死字。
亲卫长知道他的意思,应了一声,等陪着刘必平回到了总督府,才劝他:“部堂也要注意休息,您的身子最要紧。”
可现在实在是最顾不上什么身子不身子的时候了,刘必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不必再多说,喝了口浓茶提神,就道:“着人紧盯着沈琛那里,就算他那里飞出一只苍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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