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到了福建的罗源正饥肠辘辘的等在码头旁边的一家酒楼外头,天色太晚了,他却还没吃饭,这一路为了躲避追捕,他东躲西藏,再也没有了从前当锦衣卫时候的威风八面,忙忙如一头丧家之犬。
什么没吃过的苦头都吃过了。
原本这些苦头也不是不能吃的,他当年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路远比这个要难的多了。
可是经过风光后,这些日子就实在太难熬了-----有对比才会更加难受,他当年再难,可是是家里是有人帮忙的,父母兄弟都宠爱他,后来功成名就,娶得妻子也是自己喜欢的,两情相悦,孩子可爱……
想起妻子,他不免又想起在路上听见的消息,妻子跟父母都因为被他牵连而下狱了。
他自己就是镇抚司的,太知道镇抚司那帮人对待犯人是怎么样的态度了。
尤其是林三少,他巡盐回去主持这件事,用的手段只会更加恶劣-----林三少对卫安的心意,锦衣卫里头几乎已经无人不知。
他这回动的就是卫安,还差一点儿就把卫安给杀了,要了卫安的性命。
林三少的性格他也很清楚,有恩必报,可是有仇也是必报的。
赶路赶得太急了,饶是他钢筋铁骨,也有些吃不消,加上太过饥饿和担心,他竟泛起干呕来,被终于推门出来的几个官差拿了棒子追赶。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那些官差们捂着鼻子,对眼前乞丐一样的人厌恶至极,皱着眉头轰他走。
罗源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们半响,才低声道:“我要见你们千户。”
那帮官差便哄的一声都笑开了。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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